Smile

啊哈~~~

妳的不解,她的心思 (百合)

自創人物 - 文中並未出現名字
角色設計 - 無
視角輪流切換,閱讀注意

單戀

人常說,世上最遙遠的距離,是你就在我眼前,而你卻不知我愛你。

自從妳交上了男朋友,從此我們的交流開始變少,本該是天天膩在一起的,而現在是愈來愈疏遠了,原本既定的一同放學回家,也都早以被男友的約會排滿,但不滿又能怎麼著呢?我嫉妒又羨慕,明明我也喜歡妳,但我卻不能訴說愛意,只因為我們...都為同一性別。

我開始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,想哭,但怎麼哭都哭不出來,這使我更加的難受,慢慢的,我們為數不多的交流常常以吵架為終結,我知道妳一直包容我的任性,努力逗我高興,讓我們之間的氣氛緩和,我知道妳很重視這段友情,不想讓其破滅,我知道妳有幾次特地拒絕男友的邀約,跟我一同回家,只為了讓我開心...

我很寂寞,想必妳一定知道這是我生氣的原因,但妳只知道了一半,沒了解我的真心,有天妳終於受不了了,在回家路上總會經過的小巷子跟我吵了起來...「妳到底為什麼一直在生氣!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妳倒是跟我講啊!妳不說,一直躲我,一直任性的鬧彆扭,一直跟我吵,是能解決什麼!?」妳說,「...」我沉默了,驚訝伴隨著恐懼,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妳,該是說「就因為我喜歡妳,所以看到妳還有男友的一天就不爽!」這樣的話嗎?我才沒那麼蠢呢!

「我們是閨蜜吧?拜託妳告訴我吧?我不想讓我們之間這麼尷尬...」妳看我愣在前面,沒有回話,又接下去說了,「尷尬就尷尬吧!我從來沒當妳是朋友。」語畢,我飛快的轉頭就跑,不管妳在後面著急的叫著我的名字,「聽不到!聽不到!我聽不到!」內心出現這樣的聲音一直重複著,臉頰有些濕潤。



摯友

我有一位很好的閨蜜,我們同住在一棟公寓裡,她住在五樓,我住在六樓,初次見面是在我們七、八歲的時候,那時她們一家剛搬進這棟公寓,她的母親帶著她來家裡拜訪,媽媽跟著客人相互的說著客套話,而我則好奇的跑出來看看來訪的客人是誰,如果是管理員阿姨的話,又可以拿到幾塊糖果了!

我快速的跑到玄關,不過在看到來訪的客人時,不禁有些失望,媽媽看到我,一把就將我抓了過來,介紹給新鄰居,然而不但沒有糖果,還被拖過來做自我介紹使我有些生氣,臉上擠出滿滿的"不開心"的神情,她的母親大概是看穿了我的心思,便從口袋拿出了幾顆汽水糖,放到了我的手裡,「好人。」內心一秒下定論,不不不!不是我太現實,這一切都是糖果的錯。

我急切的打開汽水糖放進嘴裡,甜甜的,真棒!這時我看到了她,也就是我現在的好閨蜜,她當時緊緊的摟住她母親的腰,察覺到我的視線後,又往後躲了躲,把她母親摟的更緊一些,臉上的紅暈彷彿又更加鮮紅,在我的好奇心驅使下,我大膽的插進大人們的對話,我問說:「阿姨,這個孩子是妳的嗎?」這種不需再去問,一看便會知道的事情,對還黃口孺子的我來說是十分重要的。

「是啊,這是阿姨的孩子喔,下學期就會轉到妳的小學,如果被分到同一班的話,要好好照顧她喔。」她的母親溫柔的說到,邊輕輕撫摸她的頭,她對於自家母親把自己的頭髮摸亂似乎感到討厭,一會兒便用力推開她母親的手,開始梳理自己亂糟糟的頭髮,「真可愛!」這是我對她的第一印象。



回憶

母親的話,像是魔法一樣,真的讓我和妳編在同一班,而妳也很遵守諾言,賣力照顧內向的我,處處為我著想,「這就是友誼吧!」我想。

慢慢的,隨著我們年級的增長,我對妳我之間
友情的想法開始變了調,我漸漸喜歡上妳,不能忍受妳跟別人走的太近,想要妳一直待在我身邊,希望妳就對我一個人好。

不過,事情總不會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發展,妳的人緣很好,跟我不一樣,妳的外向個性使你成為班上最閃耀的一顆星,而我則是坐在不起眼的位置,散發著孤獨的氣息,等待著星星的光芒來救贖,我喜歡妳,就像土地上的向日葵,視線始終追逐著天上的太陽,而妳依舊自顧自的旋轉著。



分離

她死了...在我眼前...

在她丟下狠話逃離過後的一個禮拜,我們沒有了任何交流,我不希望我們的關係就此結束,我根本還搞不清倒是發生了什麼,我不會讓事情就這麼結束!

這天放學,我又再次拒絕來自男友的邀約,追著她的步伐,打算再一次把話攤開,今天她作為值日生,自然是比其他大部分同學晚得回家,當打掃完可以離開時,學校裡的人早已寥寥無幾,她的步伐很小,很快便能追上,我不再猶豫,追上同時扯住她的手,直裁了當的問:「妳到底為什麼要躲我?」可能是抓住她太過突然,她嚇得肩膀抖了好大一下,心裡說著抱歉,但這次我可不會再讓妳跑了!

「...妳的男朋友呢?」過了片刻,她微弱的聲音忽然響起,說來這也奇怪,明明是問她的事,她怎會問到自己的男友呢?難道...「你喜歡...我男友...嗎?所以妳才躲我?」我小心翼翼的問道,深怕刺激到她,"啪!"臉頰火熱熱的,她掙脫了我的手,用力甩了我一巴掌,我正準備開罵,但一抬頭,眼前的畫面卻讓我頓了好幾秒。

「笨蛋!」她帶著哭腔,眼眶裡轉著淚水,輕輕的罵到,「我喜歡的人,明明就是妳啊!」她用著很微小的聲音說著,等我反應過來,她早已面紅耳赤的跑到遠方...「等...喂!小心!!!」來不及了...她在我的眼前被車子遠遠撞飛,然後落地,肉體與柏油路相互撞擊,發出了特有的聲響,報案與求救的聲音不斷響起,我失神的慢慢走到她的身旁,之後攤坐在地,我第一次覺得,警車及救護車的鳴笛聲是如此的刺耳。



尾聲

「對不起,我是如此的任性。」

傷痛

破碎的心,好疼,好疼呢。

一個裂痕,
兩個裂痕,
而後心碎了滿地,
卻始終沒有人,
能細心的將心之碎片撿起,
只能任由所有人無情的踐踏。

我留下的眼淚,
積水成了池塘,
裡面孤獨的紅色大魚,
如今還在哭泣著。

孤單,孤單,還是孤單,
我所寄望的天使,
何時會憐憫我呢?

祈求,祈求,繼續祈求,
結束的時刻,
究竟何時會到來?

我摀住耳朵,
想聆聽自己的心跳聲,
我才突然想起,
我的心,
早已破碎的無法跳動,
淚水無法停止,
幸福的青鳥,
此時又身在何方?

最終,
我的小小世界,
依然只有我自己,
孤獨。

我閉上眼睛,
沉睡。

夢想

你與我相遇在初中的那年夏天
那時我對朋友一詞還濛濛懂懂
但我知道這是一個重要的事物

我憎恨著我的嫉妒心
還記得你說我像隻狗
那是因為你對我很好
所以我貢獻我的忠誠

你對我來說是非常特別
我多希望我們倆是知心
但我只是你生命的過客

隨著年紀的增長
你越發的自立著
我漸漸的依賴著
但是你離開了我
而我依然在這裡

就算事實如此
你偶爾會理我
還有陪我遊憩

你會施我鞭子
你會給我糖果
鞭子多麼的疼
糖果多麼的甜

越發嚴重的疫情
今天依然在我身上演繹著
我還繼續沉浸在我的烏托邦
那裡有著你和我最深厚的友誼

迷宮

可愛的小孩呦!迷路了不要哭!
六隻企鵝將會指引你方向~
紅色的企鵝,憎恨著男性!
如果你身為男性千萬不要走向它指引的路~
藍色的企鵝,是正確的企鵝!
非常的平等,請往它所指的方向走去~
綠色的企鵝,是一位學者!
不回答它所問的題目,你將會一輩子出不去喔~
紫色的企鵝,有著嗜睡症!
用盡力氣將它吵醒,它會為你指引方向~
黃色的企鵝,是一個小丑!
你一定要將它逗笑它才會為你指引道路~
粉色的企鵝,帶有嫉妒罪!
顏質高、條件好千萬不要走向它指引的地方~
迷路的小孩呦!你為什麽要哭?
哼?出不去了?
沒關係!永遠留在這裡吧!
這裡應有盡有!做著美夢吧!
創造屬於你自己的烏托邦!
啊啊~可憐的孩子。

解釋吧?

就是一個孩子神隱了,在六隻企鵝的其中一關走錯了路,就永遠被關在那個世界出不來,之後就沒體力昏死了,在最後他做了一個美夢,那裡應有盡有,有他的家人、他的朋友、他的寵物,他創造了一個屬於他的理想國(烏托邦),而此時,他的血肉,他的骨頭,都被蟲子吞噬殆盡了,而他依然做著美夢,啊啊,可憐的孩子。

新的開始,然後結束

1.

新的學校、新的開始。

在一個新的班級裡,不是都會有一個人不去認識新環境,而獨自坐在不顯眼的位子,特別孤僻?

「啊~要坐哪裡好呢~」而這種時候,「嗯?」就是會有人,「喔喔!!嘿!好久不見哇~~」注意到那位孤僻的同學。

他的眼睛大小適中,短短的黑色的頭髮髮尾偏向咖啡色,跟我相比算是柔順,瀏海蓋住一點點的眉毛,淡藍色的粗框眼鏡戴在臉上,修飾剛從國小畢業還稚氣未脫的圓潤臉龐,「欸?」看到他眼鏡下的眼睛透漏著些許驚訝和疑惑,「你忘了嗎?新生暑輔的時候我坐在你旁邊的呢?」我感到些許驚訝,而後自顧自的將身上的物品逐一放下,坐在他前面的空位,「啊!是嗎?抱歉,還是沒有印象。」他說。

「...沒關係啦~現在開始認識就好啦~啊哈哈~~」有點無言,我們不是還有一起聊天畫圖的嗎?太健忘了吧...「嗯,好哦,我...啊,老師來了,我們等等再聊吧。」他的聲音相較於同年紀的人來說低沉了一些,「疑?啊...真的呢,那等等聊吧?」然後就沒有再交談了。

老師看起來嚴肅,而事實也是如此,不管我們都已經先跟周圍的同學初步認識,就直接打散重新編排位子,「看來這三年難熬啊...」內心乾笑著,我望向他所坐的位置,老師總共分成六排,他坐在第一排倒數第二個位子,而我坐在最後一排最後一個位子,「嗯...還滿遠的呢...」我心想,他會來找我嗎?

最後他的確沒有來找我,慢慢的我也不去注意他了,過了半個學期,我又再一次的注意到他,學校的網路系統類似出了點問題,直到就要第二次月考才發下第一次的成績單,看起來呆呆傻傻的他考了班排第三名先不說,光是校排就接近前50名了,而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成績,一年級448人,校排224名,嗯!電動打多果然還是會出事的。

之後我又開始注意他了,沒有什麽理由,眼光就是會不經意的追隨他,這也讓我觀察到,他總是獨來獨往,來找他說話的他都會回應,而後離開了他也不會去追,這難道就是所謂的「來者不拒,去者不追」?分組的時候也是,大家鬧哄哄吵成一片,就他安靜坐在位子上安靜做自己的事,與世隔絕,感覺就算天塌下來,也會不為所動的繼續做他的事情。一直到老師看分組的差不多了,開始問:「還有誰沒被分到組嗎?」他才會默默舉手,跟那些被大眾所遺留下來的人們,一同分到最後一組。

每隔一次月考,老師都會重新換位子,第二次月考過後,他剛好被編到我前方的座位,「你一個人都不會覺得無聊嗎?」我這麼問他,這是繼開學之後我第二次搭話,他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,隨即回答:「還好。」,又把頭轉回去,「...那以後如果還有分組,我們在同一組好嗎?」我問,我也不懂為什麽我要這麼說,反正就是想,「...好啊。」一段時間的沉默後,前方傳來一個表示同意的答案,他這次連頭都不回的直接回答,「聲音還是一樣低沉呢...」我盯著他的背影發呆。

TBC.

苦戀

小松先生同人文

OOC注意 OOC注意 OOC注意

這是繁體字。

第一次寫文
圖文雙修中
文筆很差
小心眼睛重度傷害
請自帶避雷針

我的內心在哭泣,
媽媽對不起,
當初應該要好好上作文班的。

幾個禮拜(?後會補番外,一松視角來著

カラ←おそ(?




「我喜歡你! !」

這句話對松野小松來說是最幸福也是最殘酷的一句話,因為它出自於松野空松的嘴,松野家的次男,痛死人的男人,自己五個弟弟中最大的弟弟,自己...最喜歡的人。

「噁心死了! !不要再靠近我了! !」

不是的! !不是這樣的! !小松此時內心的痛苦與壓力,不是任何人可以隨便想像的,明明是自己最喜歡的人,明明是自己最愛的人,但因為都身為男性,因為是兄弟啊! !不想讓他承受社會輿論的壓力...所以...所以...看到空松難過到整個臉都紅掉的表情,看著空松低著頭離去的背影,啊啊,對不起...對不起...我是那麼的喜歡你...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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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欸~擼松~你知道空松去哪裡了嗎?」自從那次事件之後,小松就很少看到空松了,實在是在意得不得了,於是轉身問坐在沙發上看就職雜誌的輕松,「哈!!?誰是擼松啊!!你他媽的想要玩這個梗到什麽時侯啊!!廢物長男!!!」輕松不爽的大罵,「啊啊~隨便啦~~你知道空松去哪裡了嗎?最近都沒看到他了呢~」小松懶得跟輕松吵,直接丟出原本的問題,「空松哥哥嗎?他去找工作了!!!家裡那個痛死人的次男都去認真找工作了,你還在家裡混什麽啊!!你還真把Keep Neet And Never Work當成人生目標嗎!!?你%>hwv=&_-;["✩¿.....」輕松一開口就停不下來的一直碎碎唸,然而小松根本沒聽進去,「空松是為了躲我才去找工作的嗎?」這個想法佔據了小松的整個大腦。

「...」看到自家人渣長男在一旁想什麽想到出神,壓根沒再聽自己說話,輕松生氣的用力捲起手上的求職雜誌,狠狠的往小松的腦門上打下去後,氣呼呼的離開房間,被打的小松並沒有生氣,心裡反而鬆了口氣,畢竟如果輕松再慢點離開房間...「啊啊~真是討厭呢~~」臉上大顆大顆的淚珠沉重的打在地板上,「心好痛啊...」,突然哭出來的話,肯定會被嚇到的吧?「...空松...」痛苦的、近乎無聲的叫著自己所愛之人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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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月後,在一次晚餐上難得有空松的身影,總是早睡晚起的小松理所當然很少能看見空松,所以小松特別珍惜這種短暫的時間,可以看見空松的臉龐、近距離的聽見空松的聲音,溫柔且帶有磁性的聲音,「今天真是幸運啊~」這是在小松聽到空松說出那些話之前的想法。

「那個...我找到工作了,過幾天後會搬到員工宿舍去住。」空松如此說道,此話一出,震驚所有松野家的人,「我們家終於有一個從Neet畢業了啊!!」松造開心的大聲說著,「真是太好了啊~~」松代則是感動的流出眼淚,「恭喜啊~空松哥哥!!你出去別在那麼痛了,會把人給嚇傻的!!」這是輕松對空松說的話,「十四松!!卍字固定!!!!!」「Ok!!!!!!!!!」一松命令十四松對空松使用暴力,成功造成空松在十四松的固定下痛苦尖叫,「居然還真的找到工作了~可別半天不到就被開除了啊~~」椴松拿起手機拍下痛苦掙扎的空松,上傳到網路,笑著捧讀這語氣一點也不像是玩笑的話~~熱熱鬧鬧的,可此時小松的表情要多麼猙獰有多麼猙獰,心好像被什麽東西緊緊纏住動不了,難以呼吸...

空松搬出去後,每個人也陸陸續續的找到工作,輕松靠著父親的人脈,找到了一家公司的文書工作,搬去住員工宿舍,椴松依舊在星爸打工,只不過換了一家分店,住在老舊的公寓裡,接近準預備犯的一松也去了一家貓咪咖啡廳打工,十四松則是找到一份工地的工作,跟一松合租一間房,最後家裡就只剩下松造和松代,理所當然的,留下的還有不願意前進的小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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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弟弟們離開家開始算起,也已經有一年多了,就算自家的五個弟弟都離開了家裡,小松依舊沒變,照常打小鋼珠、賭馬,但次數卻以難以發現的速度,一點一點的減少著。

小松是一個害怕寂寞的人,自從一個人睡以後,每一天都睡得一直不是很好,也很少再笑過了???「小松哥哥,這個給你~」在一次的週休二日,椴松帶著一封邀請函回家,「這是...?」小松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封藍色的結婚邀請函,「這是空松哥哥的結婚邀請函~婚禮在兩個禮拜後舉行喔~其實這件事早在半個多月前就決定好了,時間訂好後本來也是要告訴你的,但是媽媽又說要給你一個驚喜~所以就在前兩個禮拜告訴你囉~」看著小松呆滯的臉,椴松忍住拍照上傳的衝動,笑著跟小松解釋。

「所以啊~小松哥哥...小松哥哥?小松哥哥! ?你沒事吧! ! !」椴松說到一半抬頭時,看到小松整個人趴在桌上,面色發青,雙手緊緊的抓住上衣胸口前那一塊布料,「醫...醫...醫院!!!小松哥哥你等等!!我現在馬上...」當椴松反應過來後,趕緊拿出放在褲子口袋的粉紅色手機,準備撥打急救電話,在要按下撥出鍵時,手卻被小松給抓住,「沒事...沒事...我沒事的...等會兒就好啦~...」小松努力的調整呼,「可是!!...」「沒事沒事的~你看!我現在不是好了嗎?你別哭了啦~抱歉嚇到了?」,椴松這才察覺自己眼角的淚水,看著小松欠揍的笑容,臉頰飛快的紅了起來,「我!!我才沒有哭呢!!居然你沒事那我先走了啦!!!再見!!!」說完椴松就跑出了客廳。

「欸欸~~你要回去了嗎~?啊!對了~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講喔~我真的沒事的~」小松對於椴松的離開略顯失望,隨即提起剛剛的事故,「...你...真的沒事吧...?」椴松呆望著小松的笑臉,感覺這一切突然好不真實,像是只要一個不注意一切都會消失不見似的,想伸手去抓,兄長的聲音突然響起「嗯,沒事的呦!要認真工作喔~」「...」「我知道了,我走了,掰掰。」椴松紅著眼離開了呆了二十幾年的家,「哈哈,真是的~長這麼大還是那麼愛哭~」,直到看見椴松將大門關上的後,小松才轉頭回去看著椴松放在桌上的結婚邀請函,這是小松第一次覺得,藍色原來是這麼的刺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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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被告知空松的婚禮後,接連幾天,小松卻沒有如松代預測的那樣期待著空松的婚禮,讓松代有點意外,「沒事啦~肯定是因為太驚訝了,所以還反應不過來啦~」松造是這麼說的,松代想想也是,所以就不再太操心了。......

該來的總是會來,空松的婚禮很快就到了,小松難得的穿了套漂亮的黑西裝,裡面搭配著紅色的襯衫,繫上黑色領帶,要看著喜歡的人在自己面前,與另一位自己根本不知道是誰的女子發誓永遠在一起,臉色當然不太好看,但這帶有些嚴肅度的表情,卻又大大的增添了不少魅力,來到結婚現場時,甚至還有幾個女孩子跑來搭訕小松、詢問小松的聯繫方式、和他聊聊天,但小松都隨隨便便的就把人打發走了。

根據輕松說的,跟空松結婚的女孩子,是我們高中的學妹,高中時期,空松在一次演藝部的話劇表演中擔任主角,那女孩就是在公開表演那天被空松的魅力吸引,但因為比較內向,所以不曾對空松表白心意,沒想到畢業後過了好幾年,能再一次的相遇,「簡直像命中注定一樣!!!」椴松這麼說。

女方是一位虔誠的基督教徒,空松尊重女方的選擇,婚禮舉行在一間純白帶著點藍色的大教堂裡,婚禮開始,一位女孩從教堂的門口慢慢的走向前,女孩身上穿的純白婚紗看在小松眼裡白的刺眼,空松站在前方的講臺上對著那女孩伸出手,他穿著純白的西裝,繫著帶有藍色亮片的領帶,一如既往的痛。

牧師的聲音響起,說著結婚的誓言,當雙方說完「我願意」以後,小松算好時間,走出了教堂,身後傳來了掌聲和歡呼聲,想必是新郎為自己的妻子戴上了戒指,並獻上誓約之吻了吧,小松輕笑了一聲,然後默默的離開了這個一秒都不想多待的...噁心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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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松睜開眼睛,此時自己正站在那個白帶著點藍的教堂門口,穿著純白的西裝、襯衫,繫著鮮紅色的領帶,往前看了過去,空松穿著跟結婚典禮一樣的服裝,站在禮臺上對著他微笑,然後伸出了手,小松慢慢的走向前,伸出手準備握住時,一個女孩穿過小松的身體,牽住了空松伸出來的手,兩人不約而同的對著對方微笑,看起來非常幸福。

「真是蠢死了...」一個微小的聲音如此嘲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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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松又一次的張開眼睛,用手艱難撐起身子坐起來,眼裡的淚水不斷的掉落,小松懶得去管了,就這樣任著透明的液體滑過臉頰,啪噠啪噠的濡濕被單。

冷靜下來後,小松看了下時鐘,現在早上7點多而已,但睡意全無,只好慢慢的走下樓,走進客廳,看到松代在隔壁廚房正在煮飯的背影後,就自顧自的坐下然後開啟電視,「...!!!什麽啊!是小松啊!至少出個聲音啊!!唉~大家都出去工作了,就你這個大哥^#>{(7℃|↑+9...」松代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,猛然轉頭一看,發現是小松後嘆了口氣,開始對小松說教,邊做著早餐,小松自然是連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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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松結婚之後,小松的情況變得比以前糟,以前就算次數少,也還是會出門還會笑,現在幾乎一整天,除去洗澡吃飯睡覺,都待在房間沙發上的角落發呆,飯也吃的跟沒吃一樣,這讓松代和松造感到非常憂心。

就這樣兩三个月後,十四松難得請到了半個月的休假回家,充滿精神的一路衝回家,到家時,松代和松造正在客廳看著電視,「我回來了!!!肌肉肌肉!!干勁干勁!!」,兩夫妻被大力的撞門聲以及大聲呼喊的的聲音嚇到,十四松看到吃驚的神情,這才想起,自己並沒有告訴父母今天會回來。

聽十四松說自己放了半個月的假期,又說了好多除了自己包刮一松工作的情形、生活的狀況,看十四松還那麼有精神的樣子,松造和松代也是放心了,又聊了一會兒後,松代告訴十四松,小松在二樓睡午覺,可以去把小松叫醒,他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,聽到後,十四松開心的快步的飛奔上樓,用力的打開門,看到的卻不是一個很好的畫面。

小松拿著美工刀,面無表情的用力在手腕上割出了一道傷口,一灘紅色就這樣流了下來,刺痛十四松的雙眼,「小...小松哥哥!!你在做什麽!!!趕快停下來!!!!」十四松快速奔跑到小松身邊,奪走小松正準備再次下手的刀子,大聲喊叫著,松代和松造聽到了十四松的叫聲,趕緊跑上樓,松代看到小松不斷流血的手腕差點嚇昏了過去,松造趕緊接住腿軟的松代,讓她先坐好後趕緊跑下樓拿起電話打救護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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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次好像不小心太用力了,啊啊~算了,反正也沒差」小松坐在一間白色單人病房裡,看著自己滿是傷痕的兩隻手臂,其中一道傷痕縫著線,算算大概有三、四針,其實小松在十四松回來的那一刻就醒來了,自空松結婚後,小松從來沒有一次是睡的安穩的,只要一有動靜就會從淺眠狀態醒來,而且除了睡覺無意識的時候,平常心臟就好像有一顆很重大石頭壓著,這時候只有自殘行為所帶來的疼痛,能夠舒緩一些心裡的壓力,不過自殘被發現的話會變得很麻煩,於是小松慢慢的就有了嗜睡症,只有真的忍受不了的時候才會自我殘骸。

而此時小松靜靜的坐在床上 他感覺內心十分的平靜,「想到一個能夠解決一切的方法了。」小松默默說著,然後慢慢走向窗邊...

「不好意思,請問一下,小松先生大概是什麽時候變得沉悶了?」醫生帶著有些嚴肅的臉問著松代「這個...我也不太確定,大概一年多前?他的弟弟們都找到工作離家後,小松就變得很少出門很少講話,連飯也吃的很少,但是還是會說話,還是會笑,所以並沒有過於操心...」松代越說越小聲,眼裡含著淚光,自責的想怎麼自己沒再多關心小松。

「好的,我了解了,剛才我已經過去查看小松先生的狀況了,不過,不管問他什麽問題他也只是低頭沉默不語,完全不理人啊,請問這是?」醫生又提出了一個問題,希望能更明確的把事情告訴他,「唉...大概是我們家的次男結婚後,他變得更加不愛說話,不愛出門,甚至飯吃的跟沒吃一樣。唉,怎麼會這樣子呢?本來明明是個還滿愛笑的孩子阿...難道是因為弟弟不但找到工作,還結了婚,所以自信心受到打擊嗎...?」松造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語氣裡滿是擔憂,「也許有可能吧,關於這點會在觀察的,我想松野小松先生可能患上 重性憂鬱障礙 。」

「您說我們家孩子怎麼了! ?」松代和松造驚嚇的提高了音量,醫生只好重複說了一遍「小松先生可能患上了 重性憂鬱障礙 ,不過這還只是推估,我們會再更近一步檢查,但如果真的是,依我看他手臂上的上傷口,有的是很久以前的,而有的是最近一段時間割出來的,那小松先生可能已經患病很長一段時間了。」「那...那小松哥哥會沒事吧?」十四松緊張的問,「...對不起,這我不能保證,因為這主要還是要看病人對於治療的接受程度,但我會盡我所能。"醫生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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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一...一松哥哥...小松哥哥...小松哥哥他...他出事了啦...該...怎麼辦...?」一松接到十四松打來的電話,十四松哭到連一句短短的話都說不完整,讓一松的擔憂又添上一層,「冷靜一點!十四松!你現在在哪裡?」一松趕忙的問「赤...赤塚醫院...應該是3樓...」十四松回答,「好,我知道了,我會盡快趕過去!」焦急的一松,也忘了先打電話給輕松他們告知,就直接趕來了醫院,從電梯門出來,剛好遇上剛和醫生講完話的十四松,了解爸媽先回家拿小松的日常用品後,就邊安撫著哭泣的十四松,邊讓十四松帶路,走向小松的病房,面色凝重...

當兩人打開病房的門後,兩個人都嚇到愣住了,眼前,他們六胞胎裡的兄長,正對著大開的窗戶,雙腳踏在窗框,單手扶著牆,小松聽到門打開的聲音,微微的轉過了頭,但幅度太小,根本看不到表情,一松和十四松衝上前去想抓住小松,不過很可惜的,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能抓到那個笨蛋。

最後,小松死於自己的顏色裡。

Fin...

因為是草稿,所以有點亂(?
第一次畫松,不好請見諒(((土下座

好像忽略了Lobco的真正性格...